“徐有庠先生纪念基金会”的设立只是追随先父有庠先生的步伐,他早在三十年前便以先祖父的名讳,先后成立了“徐元智先生纪念基金会”与“徐元智先生医药基金会”。前者每年赞助上百个文教类专案,例如近年来颇受注目的“远东建筑奖”及“921校园建筑奖”,后者则包括了于去年升级为医学中心的“亚东纪念医院”;除此之外远东集团的公益体系还包括有国家品质奖肯定的“元智大学”,以及“亚东技术学院”、“远东联合诊所”等机构,这些成立的时间都很早,多年来为民众提供高水准医疗服务,为国家培育高等职业技术及科技人才。
很特别的一点,当年有庠先生并不是在晚年才想到公益事业,而是在事业发展稍具规模时就开始回馈社会了,并且率先以经营企业的观念投入公益事业的筹办,不但成为良好企业公民典范,也奠定了今日远东旗下公益机构的卓越表现。在这样的企业文化薰陶下,当有庠先生逝世之后,远东关系企业并同徐氏家族与友人,也很自然的想到透过筹设基金会的方式,来纪念他这一生“深耕工业、播种公益”的卓越成就。
基金会成立以后,会举办‘有庠科技奖’也有几个原因。一来有庠先生生前对科技创新就很重视,回顾远东的发展历程,犹记得民国五十七年有庠先生决定从纺织向上游跨足人造纤维制造的新领域,当时在两种制程的选择上考量许久。一种是已经普遍使用的对苯二甲酸二甲酯(DMT)技术,另外一种则是较新颖、成本较低,但不确定性也较高的对苯二甲酸(TPA)技术。最后在有庠先生基于“企业为了寻求突破,必须要有勇气采取创新技术”的坚持下,审慎规划计算所有相关成本与风险评估之后,毅然决然采用了TPA技术,后来不但获致极大的成功,奠定尔后远东纺织上、中、下游垂直整合的竞争优势,TPA技术更成为其后化纤产业的主流。
另外一个例子则是在民国六十四年,适逢国内推动十大建设高峰期,水泥供不应求,亚洲水泥遂决定前往东部花莲设厂。当时的扩建工程,有庠先生也坚持“既然是新厂,一定要采用最有竞争力的新设备”,加上亚泥早已培养出一批实力坚强的工程师团队,因此不但首开国内风气之先,引进‘二次燃烧预热预锻式旋窑以及无齿水泥磨’。同时在“环境第一”的前提下,花莲厂的矿山选择用最新的‘直井式采矿搬运系统’,再加上静电集尘设备,建厂时的环保维护投资竟然占总投资额十分之ㄧ,也难怪今天亚泥花莲厂既在生产效率与品质上遥遥领先同业,公园化的厂区与绿美化的矿山更早成为各界指定参访的据点。
另一方面,忝为基金会的董事长,我也感受到台湾经济的发展现在正走向一个十字路口,科技是个关键,科技的奖助对台湾的永续发展影响重大。所以透过‘有庠科技奖’,我们鼓励了很多在“奈米科技、通讯光电、生技医药”这三项新兴科技领域,投入心血研发创新,有所成果的学者。具体的项目包括设立“有庠科技讲座”来表扬杰出科技人才的卓越成就、“有庠科技论文奖”来激励大家多做基础研究,以及“有庠科技发明奖”来发掘推动产业升级的创新发明,透过这些奖项的举办,无非是希望达到敦促台湾科技转型的目标。而回顾历届所有得奖人与作品能够在激烈的竞争中胜出,我相信他们的得奖不但是个人及团队的学术研究成绩获得肯定,也代表着每年百余位专家学者的尽心投入审查工作,才能有这些成果。
对于以先父之名成立的基金会以及举办的科技奖,我是怀抱戒慎恐惧的心理,一则以“工业人”自居的有庠先生其实个性低调朴实,总是强调埋头做事;二则以他在过去对公益的投入与成就,着实已经立下一个难以超越的典范。我常常思考,既然从事公益,着眼的绝不只是今天的热潮,而是将来对社会的影响力。资源的提供很容易,但如何给得对、给得有意义、而且让价值能够持续发酵、使影响力在将来延伸下去,真是很大的考验,但这才是我们要努力的目标。现在我们所做的只是开始,我衷心期盼有更多人能关注台湾的发展,共同付出,让前人辛苦打下的基础能永续发扬光大。 |